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dark
面对如此美妙的助餐节目,裴轩的食欲大为旺盛,如风卷残云一般清空了小餐桌上的食物。
他抽过纸巾擦了擦嘴,直起上半身,按住徐天琼的臻首,一挺一挺地开始肏弄她的小嘴。
粗长的肉棒将徐天琼的口穴塞得满满当当,但徐天琼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就连眉头也是舒展的状态。
肉棒每次挺入,软嫩的小香舌都主动缠绕上来舔舐着棒身,龟头顶入口穴深处的时候还会受到向内的吸力,彷佛漩涡一般几乎要把整根肉棒全部吞入腹中。
粗壮丑陋的肉棒在漂亮红嫩的两片樱唇之间来回进出,裴轩得意地欣赏着这样的美景,心理和生理的快感都为之飙升。
感受到口中肉棒再次膨胀起来,徐天琼知道这是裴轩将要发射的迹象,便主动加大了吸吮肉棒的力量,小舌头更加快速地舔舐着敏感的龟头,用上口穴中的一切为主人的快感加速。
在一阵大力抽送之后,裴轩终于忍不住了,他一声低吼,将肉棒杵进了口穴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徐天琼的脸被死死地按在裴轩的小腹上,喉咙接连不断地蠕动着,将热腾腾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裴轩呼了一口气,松开了手,徐天琼便卷动舌头将马眼中残存的精液轻轻吸出来吃了下去。
但这一切并没有就这样结束,裴轩将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半软不硬地搭在徐天琼的舌头上,膀胱一松,将积攒的尿液痛快地发泄出去。
“……咕咚……咕咚……”
徐天琼仰着头,一滴不剩地将裴轩腥涩的尿液全部喝了下去,紧接着又尽职尽责地用唇舌将裴轩的肉棒清理了一番。
“主人,贱奴的表现您满意吗?”徐天琼仰着脸,用自己光滑干燥的脸蛋擦拭着肉棒上的湿迹,“请问贱奴可以向主人讨赏了吗?”
“我不是已经赏过你了吗?”裴轩摇晃着腰,甩动肉棒啪啪抽打着徐天琼的脸蛋和琼鼻,“你还不满足?”
“……主人的……奖赏……贱奴永远……想要更多……”甩动的肉棒不时抽打在徐天琼的樱唇上,使得她说话不得不断断续续,但御姐道姑的笑容却更加痴迷,“……怎么……可能……满足……”
“真是条贱母狗,被男人的屌抽脸还这么开心。”
裴轩不客气地骂了徐天琼几句,御姐道姑不仅不以为忤,反而将裴轩的辱骂当成了奖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不少,“行吧,我就再陪你玩玩。”
“谢谢主人!贱奴最喜欢主人了!”徐天琼开心地扭动着丰腴的肉体,如果她真是条母狗,此刻她的尾巴肯定摇晃个不停。
裴轩心念一动,顿时有了大胆的想法,他从系统商店里兑换了些道具,首先就在徐天琼的项圈上加了一条长长的狗链。
自从昨天被裴轩惩戒之后,徐天琼便脱去了睡衣,换上了平时常穿的黑色道袍。
不过与以往规矩得体的风格不同,现在徐天琼身上的道袍松松垮垮,胸前的大奶子半掩半露,锁骨之间的粉色淫纹更是大大方方地展露在外,整体看上去比勾栏娼妓还要淫贱。
裴轩拍了拍徐天琼的脑袋,说道:“转过去,把屁股翘起来。”御姐道姑便立刻转过身去,上半身匍匐在地,将肥美的大屁股尽可能地挺到高处。
“啪!”
“啪!”
裴轩顺手在徐天琼的两片臀瓣上各自拍了一巴掌,打出一阵臀浪,随即便将宽松的道袍在屁股缝的位置撕开一个口子,把金属质地的梨形肛塞缓缓推进御姐道姑的屁眼,末端连接着一条毛绒绒的白色尾巴。
“我给你装了一条狗尾巴,这下你就更像母狗了。”
裴轩满意地左右看了看自己的成果,“喜欢吗?”
“当然喜欢~”徐天琼半是忍耐半是享受着屁眼被肛塞撑开的胀痛感,努力晃动着屁股带动着尾巴左摇右摆,“贱奴就是主人的小母狗,小母狗当然要有尾巴~谢谢主人把贱奴变成完整的小母狗~”
“还不够完整,还要再加上耳朵。”裴轩蹲下身来,给徐天琼戴上了白色犬耳,欣慰地说道,“这下齐了。”
“谢谢主人~主人最好了~”徐天琼垂下臻首,一边用光滑柔嫩的脸蛋摩挲着裴轩的脚背,一边用唇舌亲吻着裴轩的脚趾,“汪~汪~汪~”
“真是条乖母狗!”裴轩得意地揉了揉徐天琼的头发,“走,主人带你出门逛逛。”
“啊?”徐天琼不由得吃了一惊,“要……要这样出门吗?”
“怎么?”裴轩的声音微微一沉,“你不愿意吗?”
“当然愿意!只要是主人的命令,贱奴都会万分荣幸地去执行!”徐天琼连忙否认,更加卖力地摇着屁股和尾巴,“贱奴只是担心会产生不好的影响,结果对主人不利……”
“这些用不着你来操心,你只管当好你的母狗就行。”裴轩没好气地说道,“我遛我自己的狗,与他人何干?”
“是,贱奴知错了~”徐天琼谄媚地用脸蛋蹭着裴轩的小腿,“能被主人遛,是小母狗的荣幸~汪汪~”
“哼,这才像话。”裴轩冷哼一声,开始穿起自己的衣服。
虽然在徐天琼的面前放了狠话,但裴轩知道她没说错,牵着这小母狗上街确实不妥。
他倒不是担心对徐天琼的影响,毕竟她的淫名已经天下皆知了,裴轩担心的是自己也跟着出名,从此行事便不像从前那样方便。
不过,裴轩本来就没想去外面的大街,就在这酒店内部逛逛,也是一番乐趣。
他穿好衣服,打开房门,便在徐天琼的屁股上踢了一脚,乐呵呵地说道:“愣着干什么,爬出去吧。”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十年前,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等我回来娶你”。十年后,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声音低哑地叫她“小冉”。 刘宇轩回来了,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却在他递来那杯“三糖少冰”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 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 ...
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请点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