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dark
“主……主人?”沈澜澜不敢看姐姐的眼睛,连忙向裴轩轻声求饶,“这些无须姐姐费心,就让澜澜小母狗自己来做吧……”
“姐妹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裴轩摇着头拒绝了沈澜澜的请求,对沈瑛瑛沉声说道,“难道你不愿意吗?”
“怎么会呢?瑛瑛当然愿意。”沈瑛瑛哪敢不愿意,连忙拿起面前的道具,慢慢挪动到妹妹的两腿之间。
出于形势所迫,沈瑛瑛不得不直视妹妹的阴部,只见凌乱卷曲的黑色阴毛大部分都已经被淫水打湿,软趴趴地贴在外阴,原本贴合在一起的饱满阴唇随着大腿的张开而分离,露出一线粉嫩嫩的穴肉,若隐若现的穴口咕噜咕噜地往外吐着水泡。
沈瑛瑛毕竟是直女,对女人的阴部没什么遐想,正面看了几眼之后,最初的尴尬反而消失了。
心情稍稍平复之后,沈瑛瑛便打开了脱毛膏,从软管中挤出挤出粘稠的半液体,涂抹在妹妹的阴部上。
第一下还有些迟疑,往后便越来越顺畅,与平时自己洗澡时清洁下体并无二致。
倒是躺着的沈澜澜万分难堪,姐姐的手像是着了火一般,摸得她浑身发烫,羞得她用双手捂住红通通的脸颊。
均匀地抹完脱毛膏之后,沈瑛瑛便取出湿巾,轻轻地擦拭妹妹的阴部,将膏体和阴毛一并擦除。
沈瑛瑛不由得暗暗惊叹,裴轩拿出的这款脱毛膏不仅比现有的其它脱毛手法方便快捷,而且还不留痕迹,脱毛之后的肌肤光滑幼嫩,不见任何残余,彷佛一开始阴毛就不存在似的。
弄完之后,沈瑛瑛收拾了一下,便向裴轩说道:“主人,可以了。”话一出口,沈瑛瑛才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差不到就是在邀请裴轩来肏自己的妹妹,心中一时百感交集,颇不是滋味。
听了沈瑛瑛的话,裴轩没有回应,而是伸手在沈澜澜的阴部随意摸了摸,然后对沈瑛瑛说道:“可惜,还不够湿。瑛瑛小母狗,就由你负起责任,把你妹妹舔湿吧。”
“不要!”听到裴轩的话,沈澜澜急得忍不住尖叫起来,一时间都忘了保持恭顺的态度,大声抗议了之后才反应过来,努力往回找补,“主……主人,澜澜小母狗已经准备好了,主人就放心插进来吧!澜澜小母狗能……能承受得住!求求主人了,现在就收下澜澜小母狗的处子之身吧!”
往日那明艳骄矜的圣女,此刻却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求着男人给自己破处,几乎要哭出声来。
倘若没有亲眼所见,天下人谁能相信此情此景呢?
裴轩乐呵呵地听着沈澜澜的恳求,却不搭理,只将深沉的目光盯在沈瑛瑛的脸上。
沈瑛瑛望着大失仪态的妹妹,心中凄然。
她已经从最初的震骇中回过神来,明白这一切都是裴轩的手段,无论妹妹如何哭告,或者她如何申诉,都不可能改变他的意志。
眼前这一场折辱,她们姐妹俩无论如何逃不过。
迎着裴轩的目光,沈瑛瑛沉着地伏下身去,脑袋慢慢地埋进妹妹的胯间,闭上眼睛心一横,伸出舌头快速地在面前的阴唇上舔了一下。
“呀——!姐姐!不要!不要!”沈澜澜的身子顿时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身体躲避姐姐的舌头,却被裴轩牢牢地控制住了。
“别乱动!”
在裴轩的沉声呵斥下,沈氏姐妹都不敢再明显地抗拒了。
沈瑛瑛果决地再次伸出舌头,舔了第二下、第三下……
心理防线一旦突破,接下来的动作就顺畅多了。
只要闭上眼睛,裴轩的肉棒和妹妹的肉穴有何区别呢?
至少沈澜澜刚刚被洗过澡,还散发着沐浴露的淡淡香气,被舔到舌尖的淫液虽然咸涩,但总比腥臭的肉棒好上不少。
与此同时,沈澜澜也在裴轩的爱抚中渐渐安定了心神,她努力地将注意力集中于裴轩的亲吻和抚摸,尽力忽视反复在自己阴唇上舔来舔去的柔韧肉条。
待到身心重新放松下来,沈澜澜慢慢地也开始享受到了姐姐带来的快感,尤其是当姐姐的舌头不经意间滑过阴蒂的时候,那奇妙的触电感让沈澜澜的下体和大脑都酸胀不已。
虽然闭上了眼睛,姐姐那明艳的面容和矜傲的神情却丝毫不差地出现在了沈澜澜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想到平日里处处压过自己一头的姐姐,此时此刻却如奴仆一般跪伏在自己的胯间,卑贱地舔食着自己的淫液,沈澜澜渐渐志得意满,大脑就像快要过载一般,滚烫的热流一股接着一股冲刷着大脑,又似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阴道深处涌出。
沈瑛瑛闭着眼睛一阵乱舔,结果发现越舔妹妹流的水越多,最后竟直接喷了一小股出来,糊了沈瑛瑛一脸。
她顿时尖叫一声,下意识地逃开,却因为膝盖发软而倒在一旁。
沈瑛瑛随手抓来枕巾,愤愤地抹去脸上的粘稠淫液,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被颜射,竟然是自己双胞胎妹妹的“杰作”。
不过沈瑛瑛没来得及向妹妹兴师问罪,裴轩就已经起身蹲坐到了沈澜澜的身前,抱起她的两条白腿架到了自己的腰间,使得两人的性器彼此相接。
小小高潮了一次的沈澜澜,双腿有些酸软,无力地搭在了裴轩的大腿上。
他的双手把握住沈澜澜光滑细腻的大腿,粗长的肉棒一跳一跳,轻轻抽打着沈澜澜的小腹。
自知关键时刻就要到来,沈澜澜的身子轻轻发颤,双手却依旧紧紧捂着自己的眼睛和脸蛋。
裴轩看了看,不悦地说道:“捂着眼睛做什么?不想亲眼看着我给你开苞吗?”
“想……”沈澜澜无奈地答道,慢慢放下了双手,从高高的枕头上往下看,正好能看到粗壮的龟头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杀气腾腾地指着自己。
沈澜澜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颤颤悠悠地说道:“请……请主人享用澜澜小母狗的贞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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