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dark
进入舞池之后,沉重的乐声就盖过了一切话语,谁也听不清楚对方在说什么,于是两人干脆就不再说话而完全沉浸在了舞蹈之中。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裴轩完全不懂怎么跳热舞,所以只能站在原地尴尬地小幅度晃动着身体。
反观奥菲莉娅却像是此道老手,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熟练之极。
成熟的异国女郎挂在裴轩的身上,不停地扭腰挺胯,磨蹭甚至撞击着裴轩的腰腹,几乎把裴轩当成了一根钢管。
裴轩的欲火被撩得旺盛了起来,他的双手想要反过来去抚摸奥菲莉娅凹凸有致的肉体,但成熟女郎却总能游刃有余地避开裴轩那试图揩油的手。
一曲终了,两人都出了不少的汗,奥菲莉娅伏在裴轩的耳边,气喘吁吁地低声说道:“轩,带我到楼上的房间里去完成这支舞吧!”
热舞阶段的舞会,这种事情时有发生,公馆里也早就为此准备好了房间。
奥菲莉娅拉着裴轩在昏暗灯光的掩映下悄然离开了宴会厅,门外的侍者大概早已司空见惯,便沉默不语地带领着两人进了一间准备齐全的空房间,然后礼貌地在离开前关上了房门。
门一关闭,裴轩就感到自己的身后一冷。
转身一看,奥菲莉娅正举着一柄匕首对准了他,暗青色的尖刃上闪烁着法术的光芒。
“过来,坐到床上去。”原本性感妩媚的成熟女郎已经换上了冷酷的神情。
裴轩举起双手,在匕首的威胁下慢慢挪到床边坐下。
奥菲莉娅晃了晃匕首:“不想死的话,就把你修炼的功法交出来。”
“什么功法?”裴轩露出害怕无辜的表情,“我练的就是普通的入门功法呀,你在大型图书馆里就能直接买到!”
“行,那你就去死吧!”
奥菲莉娅二话不说就要直接动手,裴轩连忙喊道:“等等!等等!让我死个明白!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奥菲莉娅耸了耸肩:“我是雾山骑士团的成员,有人雇我来取你的性命。”
雾山骑士团,裴轩曾有耳闻。
那不是一个真正的骑士团,而是一个臭名昭着的杀手组织。
他们价格高昂,但几乎从不失手,各国高层暗地里都曾与他们有过交易往来,因此能够长期存在而不被铲除。
“谁?”裴轩追问道,“谁雇的你?”
奥菲莉娅皱起了眉头:“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裴轩不相信,“有必要对一个将死之人撒谎吗?”
“我为什么要知道?对方匿名提前预付了全款。”奥菲莉娅不耐烦起来,“别磨磨唧唧的了,说完最后一句遗言吧。”
听了奥菲莉娅的话,裴轩的表情突然放松了下来:“看来你真的不知道,那我就不需要再演了。”
“演?演什么——?”奥菲莉娅话音未落,房间里突然从虚空中显现出一个青色的身影,一掌击在了她的背上。
随即青色身影又一把夺过奥菲莉娅的匕首,反手在她的掌心割了一刀,然后扔到了裴轩的面前。
裴轩捡起匕首,手指碰了碰上面的血迹,然后呼叫系统结成了血契。
“恭喜宿主,与一名七阶修士结成血契,奖励700积分。”
严格来说奥菲莉娅并不是一位东方意义上的“修士”,但系统可以根据实力等量换算。
“主人~”青色身影,也就是裴小青,扑到裴轩的怀里,笑吟吟地邀着功,“小淫龙的表现怎么样?主人会给奖励吗?”
“当然会了,奖励你一顿大肉棒吃。”
裴轩一边笑嘻嘻地狠狠亲了一口裴小青香甜的小嘴,一边得意地回想着自己的计划。
原来,从早上开始,裴轩就想好了,目前为止他能做的最好的防护措施,就是让实力强悍的高手贴身保护自己。
为此,他特意在系统商店了用100积分购买了隐形衣。
这样一来,这位保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暗中执行任务。
那么,应该选谁呢?在裴轩后宫里的天阶高手之中,杜若筠最不忠诚,第一个就被排除掉了。
裴桃桃忠诚度尚可,但行为举止实在太不靠谱。
裴小红倒是沉稳可靠,但她心思深沉,忠诚度堪忧。
思来想去,最优的选择就是裴小青了。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你……你是谁?”被裴小青一掌打到奄奄一息的奥菲莉娅不可置信地问道,“为什么……”
“哼!我是主人的小淫龙!”自傲于自己性奴身份的裴小青毫不犹豫地报出了自己的淫名,“就凭你这种虫豸一般弱小的人类,怎么可能伤到主人!”
“你……”奥菲莉娅愤恨而又哀怨地瞪了裴小青一眼,忽然狠狠一咬牙,面目随即变得更加扭曲。
“不好!她在服毒自尽!”裴轩凭借直觉叫破了奥菲莉娅的企图,裴小青当即便冲上前去制住奥菲莉娅的身体,手指直接插进奥菲莉娅的嘴里,想要把毒药挖出来,但为时已晚,大部分的毒药已经被她吞了下去。
“雾山的骑士,永远不会被活捉!”奥菲莉娅面色苍白地喊着,然后闭上眼睛静静等待自己的死亡。
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奥菲莉娅没有等来毒药的发作,却感到身上所受的伤势在一点点消散。
渐渐发觉不对的奥菲莉娅猛地坐起身来,活动了几下手脚,然后万分惊讶地发现,自己不仅没死,伤势反而痊愈了。
“不用想了,这就是主人的权能。”裴小青轻蔑地斜了一眼满脸疑惑的奥菲莉娅,“没有主人的允许,你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大为震撼的奥菲莉娅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眼泪却突然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她手忙脚乱地一路爬到裴轩的脚边,抱紧裴轩的小腿,带着畏惧而又虔诚的目光凄声喊道:“可是……我必须死!必须死!求求你!求求你!让我死吧!让我死吧!否则……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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