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dark
然而这还没完,最后裴轩又从系统商店买了个大件,放进了卫生间里。
这是个长方形的塑料盒,盒子里面是空心的。
裴轩把杜若筠双腿折叠起来架到她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打开一端的盒盖把她塞了进去。
塑料盒上面一端装着圆形的漏斗,漏斗下方对准了杜若筠被迫张开到最大的嘴。
安装完成之后,赫然便是人肉家具的一种,坐便器。
“以后,你们要小便的话就用这最新的人肉坐便器。”裴轩故意大声说给盒中的杜若筠听。
裴小青和裴小红都是既无需进食也无需排泄的长生种,所以裴轩的这句话自然是说给还没有完全辟谷的裴青玉和尉迟池听的。
裴青玉还没回答,尉迟池当即吓得起了鸡皮疙瘩:“啊?主人?小……小母马不想……”
杜若筠毕竟是裴青玉的亲生妈妈,裴青玉又是尉迟池最亲爱的女朋友,要她尿在杜若筠的嘴里,心理上这道关尉迟池属实很难过去。
“没关系的小池。”
裴青玉面色苍白,但神情依旧很坚定,她紧紧握住了尉迟池的手,“这是主人的命令,我们必须遵守。放心吧,我会和你一起……”
“是啊,我们大家一起使用就好了。”裴轩笑着对尉迟池说道,他率先来到坐便器的面前,掏出肉棒,放松膀胱,把憋了一晚上的尿液放了出去。
淡黄色的尿液沿着漏斗转着圈儿,最终顺流直下,全部滑进了杜若筠的口穴,沿着食道进入她的肠胃。
无须命令,裴轩一尿完,裴青玉便主动掀起裙摆,拔下内裤坐了上去。
不久,她的屁股下面便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紧接着,在裴青玉眼神的示意下,尉迟池也脱掉下体的衣服坐了上去。
很是紧张的尉迟池酝酿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尿出了一点点。
“主人,你打算这样惩罚妈妈多长时间呢?”裴青玉尽量以不甚在意的语气问道。
“惩罚到我满意为止,具体时间嘛,看我的心情了。”裴轩自然不会说出具体的数字,因为这样就会让杜若筠产生一定的希望。
必须让杜若筠觉得这样的地狱永无止境,才能让她真正从心底里畏服。
不过,依照裴轩的想法,这样的惩罚普通人最多不过一两天就会精神崩溃,杜若筠再能撑,也不过三四天罢了。
裴轩知道裴青玉需要时间去消化今晚发生的事情,便没有在这里留宿,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裴桃桃已经睡着了,因此没有爬出去迎接他。
裴轩躺倒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毕竟精神紧绷了一整天,让他感到很疲倦。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裴轩后知后觉地有些心有余悸。
不得不说,自己本能动手杀裴轩,就让别人来动手,这种简单至极的思路至今竟然只有杜若筠一个人尝试过,不得不说他和他后宫里那些涉世未深的少女萝莉们多多少少都有些天真。
为了保证自己今后的安全,裴轩又唤出系统商店翻找了起来。
这一次,他找到了新的道具。
【生命戒指】免死一次这种珍贵的道具需要足足一千积分,而且还是一次性的,裴轩有些舍不得,但怕死的他还是咬咬牙买了下来。
这样以来,他左手戴着生命戒指,右手戴着空间戒指,明明是个还没结婚的未成年人,手上的戒指倒是不少。
看着空间戒指,裴轩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戒指里还关着个女人。
他打开传送门,把奥菲莉娅放了出来。
此时在奥菲莉娅的心里,裴轩已经差不多是个半神了。
她畏服地跪倒在裴轩的面前,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脚背以示恭敬。
裴轩一把将奥菲莉娅拽了起来,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姿势看似亲昵,但裴轩的大手却锁住了她的脖子。
“你的真名叫什么?”裴轩冷冷地问道。
“关于名字我没有说谎,奥菲莉娅?蒙特就是我的真名。”深眸棕发的异国女郎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活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主……主人,我喘……喘不过气来了……”
“作为职业杀手,你好像修为不高。”裴轩把手奥菲莉娅的脖子上放下来,让她可以正常呼吸,“雾山骑士团为什么会派你来执行任务?”
“杀手不是打手,主人。”
奥菲莉娅忍不住为自己辩护起来,“我们擅长的是潜入、伪装、下毒之类的事情,事实上,如果杀手执行任务的过程和别人打起架来,说明任务差不多就要失败了。”
“是吗?”裴轩不相信,“那你怎么没有对我下毒?”
“因为……”奥菲莉娅咬了咬嘴唇,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因为事先调查的时候,我觉得主人你的……危险度很低,任务难度很低,所以……”
“你的意思是,要是你选择下毒而不是匕首,我早就死了?”裴轩隔着衣服狠狠掐了一下异国女郎的奶子,“你是这个意思吧?”
“当然不是……”奥菲莉娅吃痛地轻呼一声,“主人是仅次于光明之神德里娜的伟大存在,任何手段都无法伤到主人分毫……”
“这还差不多。”裴轩笑了笑,把奥菲莉娅胸前的皮裙撕开,大手直接握住了圆鼓鼓的滑嫩奶子,“作为西大陆的女人,你的奶子倒不算很大。”
“主……主人,就算是在西大陆,也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巨乳。更何况,我的罩杯是D,已经不算小了。”
奥菲莉娅羞红了脸,眼神飘忽了起来,“主人……是要我陪你上床吗?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我会努力让主人满意的。”
“没有经验?”裴轩挑了挑眉,“你之前说你妹妹都24岁了,你应该也快30了吧?怎么会没有经验?”
“我……我今年28岁。”奥菲莉娅感受着奶子上裴轩大手的揉捏,两颗暗红色的成熟乳头渐渐挺立了起来,“我从小就在雾山骑士团受训,出师之后就忙于奔波各地搞暗杀,除了妹妹以外,压根就没有时间顾及别的事情。”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十年前,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等我回来娶你”。十年后,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声音低哑地叫她“小冉”。 刘宇轩回来了,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却在他递来那杯“三糖少冰”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 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 ...
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请点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