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dark
腥臭咸酸的浊液源源不断地喷入自己的口中,蹂躏着自己舌尖上的味蕾,不小会儿就几乎装满了自己的口穴,柴榕絮不得不紧蹙着秀眉,一边保持着双唇大张的姿势,一边艰难地将口中积蓄的液体吞进腹中。
经验不足的柴榕絮自然不甚熟练,淡黄色的尿液便沿着她的嘴角溢出,点点滴滴流在了她的大奶子上。
裴轩惬意地排完了积水,又将肉棒在柴榕絮的脸颊上擦了擦,便心满意足地躺上了柴榕絮的床。
柴榕絮喝完了一大泡尿,便赶紧冲进浴室认真洗漱了一番,然后才回到卧室,爬上床依偎在裴轩的怀里,幸福地和他一起沉入了梦乡。
次日,柴榕絮便带着裴轩来到了太子萧余封的私家庄园。
裴轩开启了隐身术,跟着柴榕絮一路畅通无阻。
时值晌午,萧余封已经出门办公,太子妃柴榕叶安卧在床,她的母亲李依依指挥着一众仆役为其服务。
见柴榕絮从容走进了房间,柴榕叶和李依依都有些惊讶和尴尬,一时相顾无言。
“絮儿,你怎么来了?”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柴榕絮的姐姐,太子妃柴榕叶。
柴榕叶比妹妹大上三岁,前天才刚刚分娩的她面容尚且有些疲惫,但容貌之娇美依旧丝毫不输给妹妹,不过比之柴榕絮的媚骨天成,柴榕叶则少了几分淫艳,多了几分端庄。
此刻她穿着一身白色的丝质睡裙,侧坐在床头,素白的玉手扶着床边的婴儿床,俨然一位充满了母性光辉的娇美少妇。
“是啊,你不用上课吗?”
接过话茬的则是两姐妹的母亲李依依,柴氏家族的主母。
与裴轩事前的设想不同,李依依的形象竟无半点轻浮淫媚的风尘气,反倒很是端庄得体。
她上半身穿着的羊毛卫衣连脖颈都大半裹住了,下半身更是穿着一条不起眼的灰色长裤,不仅不像是传闻中那个凭借身体上位的风骚女,反而穿得比一般中年妇女还要保守,差别就在于李依依的容貌自然要远胜她们。
42 岁的李依依肤白胜雪,面若桃花,娇嫩得如同新婚少妇,没有任何衰老的迹象。
虽然穿着一身土气又显老的衣服,端着一副娴静贞淑的神情,却依旧向外散发着雌性的魅力。
“翘课了。”柴榕絮迈着步子来到婴儿床的旁边,微笑着凝望着刚刚出生没三天的外甥女,“我来问问你们昨天给我吃了什么?”
听了柴榕絮不咸不淡的话,柴榕叶顿时身躯一颤,眼神焦惶了起来,倒是李依依面色不变,挥挥手让仆役们推着婴儿床出去,一下子清空了房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依依用同样平淡的口吻说道,“我怎么知道你吃了什么?”
“妈妈不知道?”柴榕絮站到床头,轻轻拉起柴榕叶的手紧紧握住,“那姐姐知道吗?”
“我……”柴榕叶因愧疚而下意识地抽回了手,既而又尴尬地脸红起来,“我当然不知道……”
“哦?”柴榕絮冷笑了一声,忽然狠狠扇了姐姐一巴掌,“给我下春药的事情你们不知道?”
“啪”的一耳光顿时把柴榕叶打懵了,镇定的李依依即刻上前拉开了柴榕絮,把大女儿护在身后,面露怒容地说道:“你这是要做什么?谋杀亲姐姐吗?如果不是你冥顽不灵,我们又何须出此下策?你姐夫是当今太子,将来的皇帝,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为了你姐姐的前途,为了你外甥的前途,你本就应该和你姐姐一起共同侍奉他。可你却自私自利,推三阻四,现在还反过来欺负你姐姐,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愚蠢又不孝的女儿!”
李依依这倒打一耙的一通指责,听得柴榕絮怒不可遏,反手又一个巴掌呼了上去。
但李依依自然不比柴榕叶,立刻便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反而将柴榕絮的手腕制住了。
“竟敢对我动手!”李依依怒气冲冲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要造反吗?”
“打你怎么了?有你这样的贱货妈妈是我一生最大的耻辱!”以往的柴榕絮从来不敢忤逆父母,但现在的她有了裴轩撑腰,怒气上头,便再也不管不顾了,当即便运功挣脱。
动用了真气,便是动真格了。
对于小女儿如此决绝的反叛,李依依万分惊骇,她来不及细细思考,只想先运功把柴榕絮打服了再说。
可谁知丹田处毫无动静,似是修为全失了一般。
没等她有所反应,柴榕絮便已经一掌击中了她的肩膀,这一掌不算重,只打得李依依惊叫一声,向后摔倒在床上。
“妈妈!”柴榕叶连忙将正因修为全失而迷茫的李依依扶起来,皱着眉头向妹妹说道,“妈妈就算有错,你也不能这样动手呀!她可是你的亲妈妈!”
“那又如何?”柴榕絮冷冷地说道,“她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她的亲女儿?”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李依依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我的真气去哪里了?”
“我?我可什么都没做。”柴榕絮冷笑了一声,“是主人封印了你的修为。”
“主人?什么主人?”李依依惊疑不定地皱起了眉头,“你是不是在外面结交了什么居心叵测的人?”
“主人就是主人啊,昨晚用肉棒为我解了春药之毒的主人。”柴榕絮露出了骄傲的笑容,志得意满地向母亲和姐姐炫耀起了裴轩,“主人才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按照你的说法,你和姐姐都应该和我一起侍奉主人才是。”
这时,处于隐身状态的裴轩便一下子现出形来,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太子妃殿下,李夫人,上午好。”
“你是什么人?!”对于突然闪现的裴轩,柴榕叶吓了一跳,李依依也愣了一瞬,但立刻便厉声喝问了起来,“你和絮儿是什么关系?”
“我是谁?”裴轩懒洋洋地拍了拍柴榕絮的肩膀,说道,“絮儿,你来告诉她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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