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作者:棺材里的笑声
“太好吃了,”许斌说,又夹了一块:“这个口感太特别了,我在别的地方从来没吃过。”
“那是,”陈福在旁边听见了,得意地接话:“咱东北的血肠,外地哪有?”
“杀猪的时候现灌的,新鲜着呢。”
“今天这血肠杀猪的时候我亲眼看着灌的,肠衣洗得干净,血里头加了葱花和调料,煮得火候正好。”
许斌连连点头,又夹起一块酸菜。
酸菜炖得透亮,吸饱了肉汤的精华,咬下去有微微的脆感,但更多的是绵软。
酸味已经不那么尖锐,而是变得柔和醇厚,和肉汤的鲜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每一口都带着暖意,从嘴里一直暖到胃里,这是黑土地上特有的滋味。
“这酸菜……”
许斌说:“跟我在东北菜馆吃的不一样。”
“那能一样吗?”
姥姥在旁边搭话,语气里带着自豪:“馆子里的酸菜都是速成的,哪有自家腌的好。”
“我这酸菜腌了一个多月,正好是最好吃的时候。”
“白菜是自己家地里种的,一颗一颗挑的,腌的时候加了大粒盐和花椒,味道能不好?”
许斌又夹了一筷子粉条,粉条吸饱了汤汁,变得透明软糯,夹起来的时候颤颤巍巍的,送进嘴里,汤汁的鲜美和粉条的软糯一起在舌尖化开。
“暖和吧?”
陈颖问,满面的期待之色。
“暖和,”许斌点点头,“吃着吃着身上就热起来了。”
“杀猪菜就是这样,”陈颖说,“大冬天吃这个,越吃越暖和。”
“以前在农村,杀猪的时候天都冷了,一锅杀猪菜炖上,全家人围着吃,吃得浑身冒汗。”
许斌又夹了几筷子,每一口都有新的发现。
五花肉的香,血肠的嫩,酸菜的醇,粉条的糯,每一种食材都有自己的个性,却又在同一个锅里和谐地融为一体。
正吃着,陈福又举起了酒杯。
“来来来,小许,再喝一个!”
他站起来,黝黑的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眼睛亮亮的:“今天高兴,多喝点!”
许斌连忙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白酒入口,辛辣中带着醇厚,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热气从胃里升腾起来。
许斌的酒量一向不错,但这种东北本地的纯粮食酒,后劲足,口感烈,和日本的清酒完全是两个路子。
陈福喝了一口,坐下来,又去敬别人。
“舅姥爷,喝一个!”
“福哥,少喝点,明天还得开店呢!”
“没事,今天高兴,走着别养鱼……!”
推杯换盏之间,气氛越来越热烈。
舅姥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姥姥也端着小酒杯,小口小口地抿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连陈洋妈那样看着文文静静的老太太,也喝了两口,脸色微微泛红。
“这是咱这儿的习惯,”陈颖见许斌看着姥姥,笑着解释:“东北农村,老太太都能喝两口。
冬天冷,喝点酒暖和,也是这么多年传下来的。”
许斌点点头,又夹了一口菜,这滋味越喝越上头啊。
陈福又举杯对着他来了:“小许,再来!”
许斌正要端杯,陈颖突然伸手拦住了。
“行了行了,”她看着陈福,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就你们那点酒量,还想灌小许?”
陈福愣了一下,酒杯子举在半空:“姑,你这话说的……”
“我说的怎么了?”
陈颖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促狭的笑,“忘了上次老娘把你们喝趴下的事了?”
桌上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陈福的脸腾地红了,不知道是酒劲还是不好意思:“姑,你记这个干嘛?
那都是啥时候的事了?”
“啥时候?
去年过年的时候。”
陈颖不依不饶,笑着说,“你,你爸,还有你姐夫,三个人轮着敬我,最后谁趴下的?
是谁抱着马桶吐的?”
陈福挠挠头,憨厚的脸上带着几分窘迫:“那不是……那不是姑你太能喝了嘛。”
“所以啊,”陈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就你们这酒量,还想着灌小许?
别到时候把自己灌趴下了,明天仓买开不了门。”
桌上笑声更大了,陈福呵呵的一乐,也不是很在意,在东北这边喝多都不算个事。
陈洋笑得直拍大腿:“妈呀,我想起来了!
去年过年福哥喝多了,在我那理发店的沙发上睡了一下午,打呼噜打得震天响,客人都不敢进来!”
“洋姐你少说两句!”
陈福急了,脸更红了。
姥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端着酒杯的手直抖:“福子啊福子,你姑说得对,就你那酒量,别丢人了。”
许斌在旁边看着,也跟着笑,心里却暗暗记下了陈颖的话。
东北这边,男的是敢喝,但酒量一般。
女的一旦喝起酒来,才是最吓人的。
看了看身边的陈颖,她端着酒杯,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脸上带着从容的笑。
再看看陈福,已经开始转移话题,不敢再接茬了。
又喝了几轮,许斌渐渐摸清了门道。
陈福那几个男的,喝酒猛,上来就是干杯,一杯接一杯,看着气势汹汹,但其实酒量也就那样。
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十年前,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等我回来娶你”。十年后,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声音低哑地叫她“小冉”。 刘宇轩回来了,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却在他递来那杯“三糖少冰”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 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 ...
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请点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