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柏毅
我们就那样抱着,慢慢地旋转着。
昏黄的灯光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一个模糊的、不分彼此的形状。
温情的旋律还在流淌,每一个音符都像融化的蜜糖,将时间拉得粘稠而缓慢。
这一切美好得不像真的,像一场我生怕醒来的梦。
如果这真的是梦,我情愿永远沉溺其中,让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停在我抱着她、她没有推开我的这一刻。
我不知道妈妈此刻在想些什么。
但我知道,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软下来。
起初那阵细微的僵硬已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的、近乎依偎的姿态。
她的背脊轻轻靠在我胸前,头的重量也渐渐交托给我的肩膀。
她还穿着那身修身的职业套装,衣料挺括而顺滑。
我从身后拥着她,随着我们身体轻微的摇晃,某个不可避免的位置,会温柔地触碰到她挺翘的臀线。
起初我拼命地想忽略这件事,努力压下身体里那股不受控制的躁动——可它还是背叛了我。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硬挺而滚烫,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了她的身体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的心脏几乎停跳。我以为她会生气,会挣脱,会转过身用那双失望的眼睛看着我,然后将我再次推开。
可她只是停顿了片刻。
然后,像什么都没有察觉一样,继续任由我抱着,继续随着音乐轻轻晃动。
那一刻,我的血液像是在燃烧。
她的默许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底所有被压抑的、危险的念头。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胆子也在她的纵容中一点点膨胀。
我开始试探着微微摆动自己的腰胯,让那处坚硬更为清晰地、更为大胆地蹭过她饱满柔软的曲线。
妈妈的身体很妙,是那种穿衣时显得纤细窈窕,只有真正抱住才能感受到的丰腴——她的臀线浑圆而挺翘,在我试探性的磨蹭中,柔软地接纳着我的所有动作,像波浪一样将我的力道化开,又温柔地回弹。
我仿佛漂浮在云端,脚下没有实地,唯一的支点就是怀里这具温热柔软的身体。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了。
原本只是搭在她腰腹间的手,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游移。
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衣料,我能感受到她小腹的轮廓——她常年坚持锻炼,那里没有多余的赘肉,却也不是硬邦邦的肌肉线条,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柔软的脂肪,摸上去温润细腻,像最上等的绸缎。
我的手掌在那里流连,感受着她每一次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腹部,感受着那层软肉在我掌下微微发烫。
在下身若有若无的磨蹭和手掌持续的抚摸双重作用下,加上那瓶红酒带来的微醺,妈妈的呼吸开始变了。
那原本平稳悠长的气息,渐渐变得浅而急促,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追赶着,带着细微的、压抑的颤抖。
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又缓缓放下,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放弃挣扎。
整个房间仿佛罩上了一层粉色的光晕。
那盏昏黄的小灯,那首温情的英文歌,空气里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红酒微涩的醇香——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像某种古老的、不可抗拒的催情药剂,灌入我的鼻腔,渗进我的血液,让我的身体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寻找着出口。
渐渐地,我的大脑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空白了。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滚烫的本能。
我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也许是我,也许是她,也许是我们同时——我们从背后相拥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
她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我的脖颈,而我的手,正覆在她丰盈的臀线上,隔着裙子,轻轻地、反复地揉抚。
我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潋滟,有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克制与放纵在眼底拉锯,理智与欲望在瞳仁深处交锋。
我看见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像暴风雨前最后一只蝴蝶的翅膀。
那里有母亲的犹豫,有女性的挣扎,还有——我无法忽视的、和我一样浓烈的情欲。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踮起脚,仰头吻了上去。
她在一瞬间的僵硬之后——像是内心某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低下头,回应了我。她的手臂收紧,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妈妈的嘴唇很软,很甜,带着红酒残余的香气和蛋糕奶油的甜味。
我吻得很认真,用双唇轻轻含住她的上唇,一吸,一放,再换到她的下唇,像品尝一件绝世珍品,舍不得一口吞下,只想细细品味每一寸柔软。
或许是残留的红酒在她唇间发酵,我也跟着醉了。
渐渐地,我不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
我的舌尖探出,轻轻叩击她闭合的齿关,试探着想进入更深处。
第一下,她没放行。
第二下,她的牙关依然紧闭。
第三下,第四下——她像在做最后的抵抗,守住那道防线,仿佛守住它就能守住一切不该逾越的界限。
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焦躁。那是在温柔的假象下蛰伏已久的、属于雄性本能的暴戾。我的手在她的臀上用力一握,指尖陷入那团丰软的肉里。
她吃痛地轻“嗯”了一声,牙关在那一瞬松开了一道缝隙。
我的舌尖立刻乘虚而入,长驱直入,找到了她那条香软滑腻的舌头,贪婪地、近乎霸道地缠了上去,用力吸吮。
在那一刻,妈妈好像也开始恍惚了。
我们忘情地亲吻着,两条舌头像两条湿滑的蛇,缠绕、追逐、纠缠,在她嘴里,又滑进我的嘴里,来回往复,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温度。
我的舌头尝遍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舌尖勾缠着她的舌根,用力吸吮,像是要把她的魂魄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的手也没停,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妈妈的丰臀。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弹回、又被我抓揉成各种形状。
指尖深深陷进那团绵软而有弹性的肉里,隔着裙料感受着她臀肉的温热和细腻。
妈妈一只手紧紧按着我的背,将我压向她,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另一只手抱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时而用力抓握,时而又温柔地摩挲。
她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享受着我给予的亲吻,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压抑的轻吟。
我们吻了很久很久,久到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久到大脑因为缺氧而发白。
终于,我们不得不分开。
嘴唇分离的那一刻,发出一声轻轻的“啵”响——像是某种缠绵的告别。
一条晶莹的丝线从她的嘴角,连接到我的唇边。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根透明的细线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道拆不开的纽带,将我们连在一起。
诱惑。淫靡。美得让人心颤。
妈妈的眼睛半阖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被我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像晨露浸润过的花瓣。
她的呼吸还带着未平复的急促,胸口起伏着,隔着衣料也能看见那剧烈的律动。
我看呆了。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这一辈子,都再也逃不出她的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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