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蓝色控
空气灼热得令人窒息。
理智在她的颅内炸开尖啸,撕心裂肺地喊着“跑”——跑得越远越好。
可林知遥的胸腔里塞满了沉甸甸的疑问,亟待从这个男人口中撬出答案。
于是,她用一个问题狠狠顶了回去:“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尽管心底,那个答案早已呼之欲出,她却死死抵住,拒绝承认。
邢昊苍斜倚着深胡桃木办公桌,指节漫不经心地叩着桌沿,唇角浮起半分似笑非笑的弧度:“从今天起,你的岗位调整成董事长秘书。”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像重锤狠狠砸在林知遥心口。
她踉跄着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实木门板,寒意瞬间穿透单薄的衬衫。
他竟成了写意科技的最高控股人?
难怪曾经的注资方集体失联——所有股权,早已无声无息地流入了他的掌心。
电光火石间,所有迷雾般的碎片骤然串联,拼凑出冰冷的真相。
林知遥死死盯住逆光中的男人。
光线在他冷硬又宽阔的肩线上勾勒出一道锋利的金边,将他轮廓分明的脸切割成明暗交织的、极具压迫感的剪影。
如此的赏心悦目。
可喉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艰难吞咽:“这一开始……就是你设的局。”
“先是让楚氏集团抛出诱饵,承诺用高于市价40%的天价收购阿砚股权,诱使他孤注一掷,以为能靠着你们那笔七日贷如期准时堵上窟窿……然后,在最后关头中止收购!”她眸底掀起了惊涛骇浪,声音冰冷如刃,穿透空气,“高利贷利滚利,欠下的就成了砸锅卖铁也还不起的天文数字。如果我没猜错,阿砚起初,是把股权抵押给了你们吧?”
一声悲凉到骨子里的嗤笑从她唇间迸出。
“区区五千万……你们竟然只用了五千万,就生吞活剥了一家市值十五亿的公司!”她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陷掌心皮肉,留下惨白的月牙痕。
林知遥几乎是咬着牙,把每个字都碾碎在齿间:“这和赤裸裸的诈骗——有什么区别?!”
邢昊苍凝视着那张因愤怒而灼灼燃烧的小脸,深棕色的眼眸深处,一丝极快的诧异掠过,随即被更深的欣赏覆盖。
仅凭一句职位调动,她竟能推演出全局。
这份洞察力,着实令人意外。
聪慧得让他不由侧目。
若不是谢砚护着她,不让她接触核心细节,写意科技的收购案怕是还要多费几分周折。
“给了你两周时间,不是吗?”他开口,声线平稳慵懒,尾音带着施舍般的从容。
林知遥被他这副姿态气笑了。
她声音尖锐地刺破伪装的平静:“公司向地下钱庄借钱的消息,是你们放出来的吧?”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斯文了二十四年的林知遥突然很想骂人。
那些从未出口的、带着血腥味的脏话,在舌尖疯狂打转。
可长久以来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如同沉重的枷锁。
她拼尽全力,嘴唇几度开合,憋出了两个词:“卑鄙!下作!”
邢昊苍极轻地挑眉。
她这副被逼到绝境、连骂人都如此“克制”的模样,非但没激怒他,反像只炸毛却挠不伤人的猫,勾起他心底一丝难言的痒意。
他大步上前,不容抗拒地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强硬地将她拖拽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金融中心的摩天巨楼如钢铁丛林般耸立,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阳光,一片森然。
“遥遥。”他忽地低唤,声音揉进一丝无奈的宠溺,“睁大眼睛看看,外面这些光鲜亮丽的上市公司,十家有九家都是通过这种‘卑鄙’、‘下作’的手段得来的。”
邢昊苍垂眸,审视她逐渐苍白的小脸,放缓了语气,透着教导稚童般的耐心:“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所想的非黑即白。”
说着,他喉咙滚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所谓的温良恭俭让,这种价值倡导,不过是上位者的管理手段。”
他猛地俯身,高大身影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一手强硬地扳过她的下颌,迫使她直面那片冰冷、庞大、弱肉强食的钢铁丛林:“看清了,人和人之间,公司和公司之间,乃至于国家和国家之间,遵循的从来都是最原始的丛林法则。”
声音沉下去,带着金属般的冷酷质感,字字砸入她耳膜:“弱国无邦交,强权即公理,这个道理,工作这些年了,难道你还不懂吗?”
落地窗冰冷的玻璃映出林知遥失魂的脸,也映出窗外那个阴森森的、遵循着弱肉强食规则的金融帝国。
一个她此刻才真正窥见其狰狞獠牙的,肮脏却又被奉为圭臬的“合理”世界。
“所以……”她猝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竭嘶底里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阿砚现在在哪?”
几乎同时,林知遥爆发出全身力气,猛地挣脱他铁钳般的手,踉跄着向后急退两步,迅速拉开距离。
如同要逃离危险的兽。
“别告诉我他还在筹资,你刚才说的是‘给了你两周的时间’,并不是‘你们’。”她眼中再无迷茫,只剩下尖锐如刀的防备。
那番扭曲的“真理”未能动摇她分毫,朋友的安危始终是她心中最紧要的事。
正是这份对谢砚毫不掩饰的、近乎固执的关切,如同火星溅入油桶,瞬间在邢昊苍心头燎起一片暴戾的火焰!
他下意识地向前逼近,试图抹平这刺眼的距离。
她却像受惊的鹿,步步后退。
眼看她纤弱的背脊就要撞上身后尖锐的茶几角——
“小心!”邢昊苍心头一紧,本能地伸出手臂,试图拉她一把。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林知遥闪电般抄起茶几果盘旁那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
刀尖,在冷冽的空气中,笔直地对准了他。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十年前,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等我回来娶你”。十年后,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声音低哑地叫她“小冉”。 刘宇轩回来了,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却在他递来那杯“三糖少冰”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 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 ...
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请点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