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爱喝花茶的小酥肉
“我帮你叫了数学课代表来,你们一起分呗。”
他揉捏一下她的手腕,随即松开,听听,他还亲自去喊人来给她帮忙,无非是想她对他感恩戴德。
她内心一阵冷笑,但还是转身分卷子。
晚自习老师同学都不在的时候,他总爱把她叫来,让她跟眼前儿转悠,他喜欢看她的倩影,看她新鲜朝气蓬勃肉体围着自己打转,也不见得要干什么,仅仅是放她在眼皮子底下。
有时候巡视三个年级各个班级晚自习回来,看到她跟办公室自个儿椅子上安静坐着,他就觉得心安,好似妻子跟家守着等丈夫回家一般。
当然也会趁机过过手瘾和嘴瘾什么的,他们的办公室现在在二楼,不突然开门进来,谁又能看得见呢,学生们进门又有谁不打报告的呢。
不敢太放肆,类似捏下手腕,抱一下她的纤腰随即放开,下巴搁到她肩膀上跟她耳朵边吹口气,最最放肆也不过是下课铃唱起来,将她堵在办公室门口窗下趁机亲嘴,随即让她混入孩子们课间十分钟去室外放松的队伍里。
就好比像现在,他坐在办公室最尽头的角落,她背对他,跟他眼前和对面的办公桌分卷子,他悄没声息的用大手摸进她的腰,一手的滑腻,然后一路往上,伸进她的文胸,掐了一下她的奶尖。
她带着警告意味回头瞪着他,他也不过是讪讪地笑笑,随即抽了手,“我去叫人。”临走还要捏一下她的屁股。
随即心情愉悦的开门,去了在隔壁的他们班的教室。
有别人在的时候,她不爱搭腔,任由他和别人怎么说,任由别人问自己什么,她都保持沉默,一副冷冷的样子,不爱搭理。
每每这时,他总是特别兴奋,总爱说些话引她开口。
坊间都传她不喜欢他们班的班主任,应该说是不待见。
临近中秋,他们不放假,学校食堂有买月饼的,她也跟着买了一块,分成两半咬了一口,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没咬的那半给了爱吃月饼的同学。
司机送她阿姨来学校,给她的语数外三科老师都送了五星级酒店的月饼礼盒,说破天,一盒月饼,想说她巴结老师也太过牵强。
头天来是给老师们送,第二天给她单独送哈根达斯冰皮,最后一天给她送了星巴克的。
她顶不爱吃星巴克的冰皮月饼,因为被他给吃了。
运动会当天,都起了个大早,她一早就去操场待命,趁孩子们七点都跟食堂吃饭去了,教室空无一人,他将早点搁她桌上。
孩子们跟食堂吃了饭,就带了坐垫吃喝啥的去了操场看台,男孩子们负责搬东西,班里的文艺委员负责装饰规整好,生活和学习委员负责统筹物资。
他们班隔壁的隔壁是高三七班,也是这次运动会,让他又有了新的烦心事,暂且按下不表。
等她回教室吃了早饭,又去校门口的门卫拿司机送来的数码相机,这都临近九点了,运动会各个项目开始。
百米他没给她报,只给她报了4*100米接力。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十年前,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等我回来娶你”。十年后,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声音低哑地叫她“小冉”。 刘宇轩回来了,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却在他递来那杯“三糖少冰”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 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 ...
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请点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