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天地豪情
“我不怕,哥,听我们寝室的女孩说,做爱会很疼是吗?”
山花念念不忘性爱的事情。
“会疼,也不是非常疼,你不是学过生理知识吗?应该能了解一些。”
我不知道女人初夜到底如何痛苦,至少我遇到的女人表现的都不是很强烈。
“不是很疼就行,我还以为像受伤那样疼呢。”
山花送了一口气,和刚才勇于献身的表情绝然不同。
“处女膜破裂会疼,要是已经破裂完的,应该不会疼吧。”
我解释说。
“我有次参加校运动会,跑快了流出来好多血,把我给吓坏了,疼了好几天。”
山花对我说。
“那应该就是处女膜破裂了,做爱就不会很疼了,反而会很舒服。”
我心头窃喜。
“会很舒服吗?”
山花疑惑地看着我,好像觉得我在欺骗她一般,虽然知道我不会骗她。
“当然会很舒服,刚才抚摸你,亲吻你,你不舒服吗?”
我继续教唆她说。
“哥,你好坏弄得人家好难受,你还不和我做爱。”
山花表情十分羞涩,刚刚身体表现的十分不堪,下体流出很多滑腻的粘液,十分不舒服,身体却兴奋得要死。
“晚上哥会把你变成女人。”
我心头暗想,晚上一定要吃了山花再说。
山花见我沉默,以为我生气了。又放软语气问“哥,你不高兴了?”
“没有啊,哥想晚上去哪里把你吃掉。”
我伸手在她的胸口摸了一下。
“哥,你好色哦。”
山花停了一下“不过,我很喜欢哥哥抚摸我的感觉,太舒服了,那种感觉就像书上说的欲仙欲死,让人飘然。”
“哥哥也很舒服,你的皮肤非常好,又光滑又有弹性,像玉一般。晚上哥哥要当新郎,洞房花烛夜。”
我豪情万丈。
“不和你洞房。”
山花变得十分调皮,鼻子尖微皱,煞是好看。我的车停在模特公司的门口,伸头在上面咬了一口,山花吃疼吓了一跳。
“到了,下车吧。”
我快意地开了车门走下去。
“哥,你好坏。”
山花关了车门追上来,轻擂我的背部。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哥哥越坏你会越喜欢。”
我的心里想到的是在床上纵意。
“我不喜欢坏哥哥,我喜欢好哥哥。”
山花挎着我胳膊,一脸满足地说。
“等以后你会喜欢坏哥哥,不会喜欢好哥哥的。”
我意味深长地说。
“为什么?”
山花一脸疑惑地问,神情还是像以前一样,不过身体却成熟得能挤出水来,透着性感和韵味。
“床上是坏男人的天下。”
我一边走一边说。其实这不过是世俗的偏解,性欲被放在地下太久,见不得阳光,说性如谈虎色变,仿佛人类繁衍是上不得台面的龌龊之举。
“哥,我们寝室一个女孩和她男朋友做爱做了一个小时,回来和我们吹嘘,有那样厉害吗?”
山花她们女生之间在寝室有时也谈论性的话题。
“哥比他厉害多了,以后你就会知道。”
我无法告诉她我能维持多久,性爱是两个人的事情,需要双方一起配合。
“比那个男生还厉害,岂不是要……”
山花忽然想到晚上要和我做爱,停下来话语不说。
“晚上哥会很温柔的。”
我怕山花心头有了恐惧。
“我不是害怕,就是怕自己挺不了那样久,让你不能满足。”
山花脸色红润起来。
“傻瓜,别多想了,我们进去。”
我打开门,走了进去。山花去找黎嘉,我走进公司办公室。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十年前,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等我回来娶你”。十年后,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声音低哑地叫她“小冉”。 刘宇轩回来了,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却在他递来那杯“三糖少冰”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 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 ...
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请点击离开。